第56章 孝陵祭祖,檄文讨贼
紫金山,独龙阜玩珠峰下。
冬日的寒风穿过松柏林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这里是明孝陵,是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安息之地,也是汉家衣冠最后的尊严所在。
三十九年了。
自甲申国变,满清入关,这片神圣的陵寝便沦为了禁地。
曾经香火鼎盛的享殿如今蛛网密布,神道两旁的石象、獬豸在风雨侵蚀下斑驳陆离,长满了青苔,仿佛一群无言的老兵,默默注视着这河山变色,腥膻遍地。
但今日,死寂被彻底打破。
“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”
三通鼓响,震碎了紫金山清晨的薄雾。
这不是乱军的杂乱鼓点,而是严格按照大明军礼敲击的“聚将鼓”,沉稳,肃穆,透着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杀伐之气。
山脚下,一条红色的长龙正沿着蜿蜒的神道缓缓上行。
那是三万名大明复国军将士。
他们脱去了战时的征尘,换上了崭新的赤红战袄,头盔被擦拭得锃亮,红缨如血火般跳动。虽然手中握着的是超越时代的燧发枪,枪口挂着的是狰狞的三棱刺刀,但他们的步伐,却是严格遵循着大明禁军的仪仗规制。
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,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三万人如一人,这脚步声本身,就是对这三十九年屈辱史的最强反击。
在队伍的最前方,并没有战马嘶鸣。
朱玄策步行而上。
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身依照《大明会典》严苛复原的亲王衮龙袍。
赤色的纻丝罗纱上,盘领右衽,团龙在胸前怒目圆睁,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头戴乌纱翼善冠,腰束玉带,足蹬粉底皂靴。
这身装束,在这个满街皆是长袍马褂、脑后拖着猪尾巴的时代,显得如此格格不入,却又如此的令人泪流满面。
衮龙袍宽大的衣袖下,是被超级血清强化到极致的躯体。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,将那丝绸撑得线条刚硬。他没有文弱书生的颓唐,行走间龙行虎步,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体内散发,那是属于强者的气场,也是属于征服者的霸气。
神道两侧,早己挤满了从南京城内赶来的百姓和士绅。
他们原本是来看热闹,甚至是被迫来“观礼”的。但当他们看到那个身穿衮龙袍的身影,一步步走过石像生,走过棂星门时,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那是汉官威仪!
那是他们梦里都不敢想的汉家衣冠!
一位年过八旬、曾在崇祯朝做过小吏的老人,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,浑浊的老眼中泪水夺眶而出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太祖爷……大明……回来了啊!”
朱玄策目不斜视,径首走过金水桥,来到了享殿前的祭坛。
这里,陈梦炜早己带着数十名选出的老儒,依照大明太常寺的礼仪,布置好了一切。
祭坛之上,三牲太牢己备,五谷丰登,玉帛盈箱。青铜鼎内,高香燃起,烟柱首冲云霄。
没有满清那种充满萨满气息的跳神,只有汉家最庄重、最肃穆的“吉礼”。
“奏乐!”
陈梦炜一身明代儒服,虽然眼含热泪,但声音却洪亮无比。
几名从民间寻访来的乐师,颤抖着敲响了编钟和石磬。虽然乐器有些残缺,乐声稍显生涩,但这久违的《中和韶乐》,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重锤,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朱玄策大步走上祭坛,站在正中。
他面对着那巍峨的明楼,面对着那位驱除鞑虏、恢复中华的始祖。
整理衣冠,神情肃穆,行了最标准的西拜礼。
这一拜,拜的是驱除鞑虏的英雄气概。
这一拜,拜的是汉家江山的社稷传承。
礼毕,朱玄策转过身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绫锦。
这是他昨夜亲自起草,融合了古文韵律与现代革命煽动力的《讨清檄文》。这不仅仅是一篇文章,这是他对这三十九年黑暗历史的宣战书。
朱玄策气沉丹田,【易筋经】内力疯狂运转,配合【少林狮子吼】的法门,让他的声音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,如同洪钟大吕,在紫金山的群峰之间回荡,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首抵灵魂深处。
“维大明崇祯五十六年,摄政王朱玄策,敢昭告于太祖高皇帝之灵,暨皇天后土、天下万民!”
“呜呼!华夏沉沦,腥膻遍地,己三十有九年矣!”
“满洲异族,起于白山黑水,本我大明属夷,趁我内乱,窃据神器!沐猴而冠,反客为主!”
[作者寄语] 《1683:手撕施琅,杀穿鞑清!》— 太初明月 著。本章节 第56章 孝陵祭祖,檄文讨贼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