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太素(曾秉正)
茹太素,泽州人。洪武三年,乡试中举,上书很合皇帝心意,被授予监察御史。洪武六年提拔为西川按察使,以公平允当著称。洪武七年五月被召回京城担任刑部侍郎,上奏说:“从中书省到内外各部门,听任御史、按察使检举。而御史台没有固定的考核标准,应当让守院御史一起考察审核。磨勘司官吏数量太少,难以核查全国的钱粮,请求增设若干官员,分别掌管不同科目。在外省卫所,凡是商议军队和百姓的事务,各方意见不合,导致事情拖延。请求派按察司一名官员纠正。”皇帝都听从了他的建议。
茹太素陈述时务上万字,太祖命令中书郎王敏诵读给他听。其中说:“有才能的士人,近年来幸存下来的百无一二,现在所任用的大多是迂腐的儒生、平庸的官吏。”话语大多触犯皇帝。皇帝发怒,召茹太素当面责问,在朝堂上杖打他。皇帝感慨地说:“做君主难,做臣子也不容易。我之所以寻求首言,是希望切合实际情况。文辞太多,就会迷惑视听。茹太素所陈述的,五百多字就可以说完。”不久茹太素降职为翰林院检讨。一天,皇帝在便殿设宴,赐给他酒说:“金杯和你同饮,白刃不相饶。”茹太素叩头,随即续韵对答说:“一片赤诚想报效国家,不避圣心焦急。”皇帝为之动容。
曾秉正
曾秉正,南昌人。洪武初年,被举荐授予海州学正。洪武九年,因天象变化皇帝下诏让群臣议论政事。曾秉正上奏疏数千言,大致说:“古代的圣君不因为上天没有灾异而高兴,只因为敬畏上天的谴责而用心。陛下圣明英武,统一天下,上天的托付,可以说是很厚重了。战争持续二十多年,百姓才得以休息。上天希望天下太平己经很久了;百姓渴望安定也很迫切。创业和守成的政策,大体不同。开创之初,就实行富国强兵的方法,任用积极做事的人。天下统一,国家形势己经稳固。那么普天之下,水土所生、人力所成的,都是国家仓库的积蓄;哺乳的孩童、白发的老人,都是国家需要休养的人。不愁不富庶,只是长久保住己成就的事业很难。在这个时候,应当完全革除过去的做法,哪些符合上天的心意,哪些顺应百姓的期望,感应的道理,效果很迅速。”又说上天既然有警示,那么灾变就不会无故发生。极力论述《大易》《春秋》的主旨。皇帝赞赏他,召他担任思文监丞。洪武十年提拔为陕西参政。他在位时多次议论政事,皇帝很宽容他。不久最终因违背旨意被罢官。贫穷得无法回乡,卖掉了他西岁的女儿。皇帝听说后大怒,对他处以腐刑,最终不知道他的下落。
李仕鲁(陈汶辉)
李仕鲁,字宗孔,濮州人。少年时聪颖好学,足不出户达三年之久。入朝拜见皇帝,太祖高兴地说:“我找你很久了,怎么相见这么晚啊!”授予他黄州同知。说:“我暂且用百姓的事务考验你,不久就会召你回来。”满一年,他的政绩闻名。皇帝即位后,很喜好佛教。下诏征召东南有戒行的高僧,多次在蒋山举办法会。应对符合皇帝心意的就赏赐金襕袈裟,召入宫中,赐坐和他们讲论佛法。吴印、华克勤这类人,都被提拔为大官,时常被皇帝当作耳目。因此这些僧人非常骄横,谗言诋毁大臣。满朝大臣没人敢说话,只有李仕鲁和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争辩。陈汶辉上奏疏说:“自古以来的帝王,没听说过官员和僧人混杂共事,可以相互辅助的。现在有功勋的旧臣、年高德劭的人都想辞官退位,而僧人奸邪之徒却更加用谗言离间。像刘基、徐达被猜疑,李善长、周德兴被诽谤,和萧何、韩信相比,他们的危险疑惧相差多少呢?希望陛下在辅佐大臣中,都选用有德行、有文才的贤才,那么太平就可以立刻实现了。”皇帝没有听从。
那些依仗宠信的僧人,于是请求为佛教设立官职。于是把先前设置的善世院改为僧录司。设立左、右善世,左、右阐教,左、右讲经、觉义等官职,都提高他们的品级。道教也是这样。剃度僧尼道士超过数万人。李仕鲁上奏疏说:“陛下正在创业,凡是心意所向,就是给子孙万代树立法则,怎么能舍弃圣贤之学而崇尚异端呢!”奏章多次呈上,皇帝也没有听从。
[作者寄语] 《明史白话文版》— 一招中兴 著。本章节 第百二十四章明史列传第二十七(3)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