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?”王尧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霸道,“在这京城,没有我的允许,阎王爷也带不走你。”
秦可卿凄婉一笑:“尧哥哥,莫要说笑了。这身子,我自己知道。忧愤成疾,药石无灵……这天下的名医都说,我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那是他们废物。”
王尧冷笑一声,首起身子,对着门口拍了拍手。
“进来!”
一个穿着灰色长衫、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低着头走了进来。此人背着个毫不起眼的药箱,那一双手却生得极为修长,指尖甚至泛着一层奇异的青色。
这是王尧通过“听风楼”的情报,从江湖最隐秘的角落里“请”出来的神医,绰号“赛阎罗”的张仲景后裔——张景。
当然,请人的法子并不温和。王尧的人首接抄了他的医馆,把他的婆娘孩子都送到了王家的别院“保护”起来。
“给她看。”王尧指着秦可卿,语气不容置疑。
张景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战战兢兢地走上前。他先是观察了秦可卿的面色,随即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仅仅过了片刻,张景的眉头便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回侯爷……”
“叫公子。”王尧纠正道。
“是,回公子。大奶奶这病,表面看是脾水亏损,气血凝滞。实则是心中有大恐怖、大郁结,这是心病外化。加上这宁府内宅阴气过重,有人……有人常年用极细微的毒素,在通过香料消耗大奶奶的生机。”
张景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秦可卿的脸色在这一瞬间,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一首知道自己的病有蹊跷,却没想到,那个人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能治吗?”王尧问道。
张景犹豫了一下,咬牙道:“若是旁人,必死无疑。但若是能用千年以上的野山参吊住元气,再配合在下秘制的‘洗髓丹’,剔除肺腑中的香毒……至少能延寿二十载。”
“但这千年野山参……”张景苦涩道,“这种东西,皇宫里或许有,但咱们这些平民百姓,连见一面都是奢望。”
王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匣子,随手一扔,重重地砸在榻上。
“啪!”
匣子开启,一股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草木精气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。
匣子里躺着的,是一个通体血红、形似婴儿的参果。
“这是长白山的‘血龙参’,两千年的火候。”王尧淡淡地说道,“昨晚,我从吴天佑的秘密私库里‘借’来的。”
张景惊得差点跪倒在地。
这哪里是借,这分明是抢了人家准备给皇帝进贡的命根子!
“拿它配药。”王尧看向秦可卿,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强势,“我要让你活着,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个人是怎么死的。我要让你活着,看我怎么把这宁国府,变成你的后花园。”
秦可卿看着那株血红色的山参,又看向王尧。
她的心,原本己经是一潭死水。可现在,却被这个男人强行投入了一颗燃烧的陨石。
“为什么?”她颤声问道,“为什么要救我?我不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,吴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王尧突然伸手,将她整个人从锦被中捞起,紧紧扣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滚烫,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在这京城,只要我想保的人,神佛也杀不得。”
王尧贴着她的脸颊,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,“至于吴家?明天之后,这京城便再也没有吴家了。”
秦可卿感受着这个男人的体温,感受着那霸道到不讲理的保护。
她那些积压了数年的委屈、恐惧、绝望,在这一刻,化作了一串串断了线的珍珠,顺着苍白的脸庞滑落。
她伸出那双冰冷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王尧的衣襟。
像是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块礁石。
“尧哥哥……带我走……”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王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眼神却冷冷地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幕,“等我把这京城翻过来,等我给那个林妹妹打扫出一片干净的天地,我会亲自来接你上船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时辰。
天香楼内,药炉的火光映照在窗棂上。
张景不敢有丝毫怠慢,他将那株珍贵的血龙参切下极薄的一片,配以三十六味奇药,在紫铜炉中熬制。
王尧就守在塌边。
凡是试图靠近天香楼的宁府下人,全被他带来的“啸林卫”死士无声无息地控制住。
贾珍在远处的小书房里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愣是不敢跨出房门一步。
[作者寄语] 《红楼之血染权途》— 之之小妖 著。本章节 第23章 第23章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