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只有死人不会背叛,去拿芜湖当见面礼
芜湖县衙大堂。
往日里用来审案的“明镜高悬”匾额,此刻歪歪斜斜地挂着,上面溅满了黑红色的血迹。
大堂内跪满了人。
足足有上百号。
他们不再是刚才战场上那些拿刀的清兵,而是这芜湖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有穿着官服的知县、县丞,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巨贾,还有几个留着花白胡子、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“乡贤”。
此时,这群人一个个如丧考妣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饶命啊!大王饶命!”
“我是被逼的啊!我是心向大明的啊!”
“我有钱!我愿意捐献家产充作军资!只求大王开恩!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,听得让人心烦。
朱玄策大步走进大堂,靴底踩在黏腻的血水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音。
他没有穿甲,只是一身染血的黑衣,手里提着那杆沥泉枪,枪尖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刘黑闼跟在他身后,像是一条忠心耿耿的恶犬,眼神凶狠地盯着地上那群人。
“都闭嘴!”
朱玄策走到主位上坐下,把沥泉枪往案几上一拍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,大堂瞬间安静下来,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谁是知县?”
朱玄策淡淡地问道。
一个胖乎乎的官员颤巍巍地爬了出来,头都不敢抬:“下……下官正是芜湖知县,钱……钱……钱本厚。”
“哦?钱谦益的后人?”
朱玄策笑了,笑得有些玩味:“那倒是家学渊源啊。你家老祖宗当年那句‘水太凉’,可是名垂千古。”
钱本厚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不敢反驳,只能拼命磕头:“大王明鉴,下官虽食清禄,但身在曹营心在汉,平日里对百姓也是……也是秋毫无犯啊!”
“秋毫无犯?”
朱玄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,那是刚刚从钱本厚家里搜出来的。
“康熙二十一年,协助八旗圈地三千亩,逼死佃户一十八人。”
“康熙二十二年,为献媚上官,强抢民女七人送往南京满城。”
“这叫秋毫无犯?”
朱玄策把账册狠狠砸在钱本厚的脸上。
“你们这种人,本王见多了。”
朱玄策站起身,走到这群人中间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脸。
“满洲人来了,你们剃发易服,跪得比谁都快,帮着鞑子欺负自己人,美其名曰‘识时务’。”
“现在本王来了,你们又说‘心在汉’,想拿钱买命?”
“怎么?这天下的好事都让你们占了?”
“冤枉啊!大王!”
一个乡贤模样的老头哭喊道:“那都是为了保全一城百姓啊!我等读书人,忍辱负重……”
“忍辱负重?”
朱玄策一脚将那老头踹翻在地。
“忍辱负重是让你帮着清军筹集粮草?是让你举报抗清义士?是让你把女儿送给鞑子去睡?”
“你们这群软骨头,把汉人的脸都丢尽了!”
朱玄策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。
“刘黑闼!”
“在!”刘黑闼一步跨出,手中的刀还在滴血。
“这群人,在《贰臣传》里都排不上号,顶多算是一群为了骨头摇尾巴的癞皮狗。”
“本王不想要他们的钱,太脏。”
“把他们拉出去。”
朱玄策指了指衙门外的大街。
“就在菜市口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。”
“剥皮!”
“剥皮?!”
钱本厚和那群乡贤吓得魂飞魄散,有人首接吓晕了过去,剩下的更是屎尿齐流,哭爹喊娘。
“大王饶命!杀头就行!别剥皮啊!”
“我不想死啊!”
“闭嘴!”
刘黑闼一脚踹在钱本厚的嘴上,几颗牙齿混着血飞了出来。
“王爷有令!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!”
“弟兄们!动手!拖出去!”
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把这百十号人拖了出去。
很快,衙门外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,那声音比杀猪还要惨烈百倍,听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但与此同时,围观的百姓中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杀得好!”
“这帮畜生也有今天!”
“大明万岁!王爷万岁!”
朱玄策坐在大堂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神色平静。
他知道,这种手段虽然残忍,但在乱世,必须用重典。
只有把这些依附在满清身上的吸血鬼彻底铲除,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,才能真正震慑住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,才能真正收拢民心。
……
这一天,芜湖城的血流成了河。
但在血泊之中,一个新的秩序正在建立。
那三万名刚刚转正的复国军士兵,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银子,身上穿着新发的鸳鸯战袄,看着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“大人物”像狗一样被砍头示众。
他们的眼神变了。
[作者寄语] 《1683:手撕施琅,杀穿鞑清!》— 太初明月 著。本章节 第69章 只有死人不会背叛,去拿芜湖当见面礼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