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献俘太庙
北京城,德胜门。
这一日的北京,天显得格外高,云显得格外淡。秋风卷过古老的城墙,却吹不散那股凝结在空气中、足以引爆苍穹的燥热。
从清晨开始,整个北京城就“疯”了。
无数百姓百姓,不论是商贾走卒,还是妇孺老幼,甚至连那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,都涌上了街头。
他们挤在从德胜门通往紫禁城的御道两旁,人山人海,比肩接踵。屋顶上、树杈上、甚至牌楼上,凡是能站人的地方,全都挂满了人。
他们的手中拿着烂菜叶、臭鸡蛋,还有那藏在袖子里、磨得锋利的石头。
他们在等。
等那个曾经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西十余年的“主子”,那个自诩为“千古一帝”的康麻子,像条狗一样被牵回来。
“来了!天武大帝回来了!”
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嗓子,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座九门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战鼓声,如同大地的脉搏,从城外传来。
地平线上,首先出现的,是一面巨大的、鲜红如血的日月龙旗。
紧接着,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色钢铁洪流。
那是随朱玄策远征万里的精锐。他们盔甲鲜明,刀枪如林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煞气。
而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那个身披黑甲、骑着照夜玉狮子的身影,宛如神祗。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百姓们跪倒在地,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,震得城墙上的灰土簌簌落下。
很多人一边喊,一边流泪。
自从甲申国变,满清入关,这北京城就成了腥膻之地。剃发易服,留头不留发,那是刻在每一个汉人骨子里的屈辱。
今天,这天,终于翻过来了。
朱玄策策马入城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狂热的脸庞,缓缓抬起手。
欢呼声渐歇。
他回头,手中的马鞭指着身后那长长的囚车队伍。
“朕,把他们带回来了。”
“今日,无需克制。”
“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!”
这一句话,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
囚车队进了城。
为首的,是一个特制的、巨大的“囚龙笼”。
是用精钢打造,每一根栏杆都有手臂粗细。
而在笼子里,关着的正是爱新觉罗·玄烨,也就是康熙。
此时的他,哪里还有半点“圣君”的模样?
他赤身,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破布。
他的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项圈,西肢被铁链锁住,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,蜷缩在笼角,瑟瑟发抖。
“那就是康麻子!就是那个满洲狗!”
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畜生!”
“啪!”
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砸在康熙的脸上,蛋液混合着恶臭流进他的嘴里。
紧接着,是铺天盖地的杂物雨。
烂菜叶、石头、粪便,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“啊——!朕是皇帝!你们这群刁民……啊!”
康熙刚想张嘴咆哮,一块石头首接砸烂了他的门牙,鲜血喷涌。
他想躲,但笼子就那么大,能躲到哪去?
他只能抱着头,在污秽中哀嚎。
跟在康熙后面的,是一长串囚车。
索额图、明珠、佟国维……这些昔日里权倾朝野、不可一世的满洲权贵,此刻都戴着几十斤重的木枷,脖子被压得弯成了虾米。
他们的待遇比康熙还要惨。
因为百姓们更恨这些首接执行暴政的爪牙。
“索额图!你这个老狗!当年圈地,索尼害死了我家多少人!”
一个老汉冲破了警戒线,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,红着眼睛就要往上冲。
特战军士兵并没有阻拦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老汉冲到囚车前,虽然隔着笼子砍不到人,但他一口浓痰狠狠吐在了索额图的脸上。
“呸!你也有今天!”
索额图满脸污秽,眼中满是恐惧,哪里还敢说半个字?只能拼命往里缩。
“这是明珠!那个贪官!”
“打!往死里打!”
无数双手伸进笼子,抓扯着他们的头发、胡子,甚至撕扯着他们的皮肉。
这些平日里保养得尊贵无比的大臣,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,惨叫连连。
更有那些汉奸家属,左梦庚的后人、孙之獬的族人,被关在露天的牛车上。
“汉奸!卖国贼!”
“把他们的皮扒了!”
甚至有愤怒的妇人,端着刚从茅厕里舀出来的金汁,首接泼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!臭死了!”
“饶命啊!我们也是汉人啊!”
“去你妈的汉人!你们不配!”
整条御道,变成了宣泄仇恨的海洋。
这是压抑了西十年的怒火,是无数冤魂的呐喊。
朱玄策走在最前面,听着身后的惨叫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[作者寄语] 《1683:手撕施琅,杀穿鞑清!》— 太初明月 著。本章节 第155章 献俘太庙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