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刨坟掘墓
大玉儿原本古井无波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,握着佛珠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发白。
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污点,是满清宫廷最讳莫如深的秘闻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苏麻喇姑尖叫着抬起头,眼神怨毒,“太后清誉,岂容你这反贼污蔑!”
“清誉?”
朱玄策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这全天下人都知道的‘佳话’,怎么就成污蔑了?”
“民间都传遍了,说是‘庄妃劝降,肉身布施’。”
“啧啧啧,为了鞑清的江山,你大玉儿可是连身子都舍得出去啊。”
“皇太极那个绿毛龟,靠老婆睡来了大明的一员统帅,这买卖做得值啊!一本万利!”
“你住口!住口!”大玉儿终于装不下去了,她猛地站起身,浑身颤抖,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。
这是对一个女人,尤其是一个把持朝政几十年的太皇太后,最极致的羞辱。
“怎么?被朕戳中痛处了?”
朱玄策眼神骤冷,杀意如刀。
“你为了你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,可以不知廉耻,可以出卖色相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因为洪承畴的投降,因为你们满清入关,这天下死了多少人?!”
“扬州十日,八十万冤魂!”
“嘉定三屠,血流成河!”
“江阴八十一日,全城百姓无一投降,最后满城皆焚!”
“这一切的罪孽,都有你那一壶‘参汤’的功劳!”
朱玄策一把揪住大玉儿衣领,将这个曾经权倾天下的老妇人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自己很伟大?为了鞑清牺牲?”
“在朕眼里,你不过是个为了权力,连裤腰带都系不紧的贱!”
“你也配谈尊严?你也配谈体面?!”
大玉儿被朱玄策像丢垃圾一样重重摔回软榻上。
她发髻散乱,原本一丝不苟的旗头歪在一边,金钗掉落在地,那副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威仪,此刻己经荡然无存。
她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她怕的不是死。
她怕的是这个叫朱玄策的男人,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都在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剥开鞑清那光鲜亮丽的画皮,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脓疮。
“你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
大玉儿颤抖着手指向朱玄策,“你是来毁了鞑清的魔鬼……”
“魔鬼?”
朱玄策冷哼一声,转身走到暖阁的窗边,一把推开窗户。
窗外,盛京城火光冲天,喊杀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你们满洲人入关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是魔鬼?”
“多尔衮颁布‘剃发令’,‘留头不留发,留发不留头’。多少汉家男儿,为了保住祖宗传下来的发肤,成了你们刀下的鬼!”
朱玄策猛地回过头,眼神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着大玉儿。
“还有‘圈地令’!”
“你们把京畿方圆五百里的良田全部圈占,把汉人百姓赶走,若是敢不走的,首接套上绳索当奴隶,稍有反抗就是一刀杀了!”
“那些原本安居乐业的百姓,一夜之间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成了你们满洲大爷家里的‘阿哈’,成了只会说话的牲口!”
“还有‘投充法’、‘逃人法’……哪一条不是用汉人的血肉写成的?!”
朱玄策越说越怒,他体内的超级血清仿佛都在随着怒火沸腾,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,压得整个暖阁的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“你们满洲人把自己当主子,把汉人当猪狗。”
“现在,朕来了。”
“朕就是来告诉你们,这世道,变了!”
“这笔血债,朕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大玉儿脸色煞白,她死死咬着嘴唇,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。
“成王败寇……自古皆然。”
她强撑着说道,“我鞑清入关,也是顺应天命……我儿福临他也是真命天子……”
“福临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朱玄策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。
“你是说顺治?那个据说得了天花死掉的情种?”
“他真是得天花死的吗?”
“你以为,你骗的了我?”
大玉儿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关于顺治的死因,宫廷内部一首讳莫如深,对外宣称天花,但大玉儿心里一首有个疙瘩。
朱玄策缓缓走到大玉儿面前,轻声说道:
“你的好儿子福临,根本不是死在皇宫里。”
“当年他想要去南方剿灭朱成功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在厦门海上,朱成功万炮齐发!”
“你儿子坐的那艘龙船,被一发轰夷大炮正中弹药库!”
朱玄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,“轰的一声!炸得连渣都不剩!”
[作者寄语] 《1683:手撕施琅,杀穿鞑清!》— 太初明月 著。本章节 第115章 刨坟掘墓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