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“孝”出了天际
就在这时,李适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,
“孙书记,觉得如何?”
孙禄一个激灵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憋了半晌,孙禄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语气复杂得难以形容:
“郎君此篇当真是。。。震古烁今!”
孙禄说完,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。
李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摆摆手道,
“震古烁今?这才哪儿到哪儿,不及我本身故事万分之一!”
孙禄有点无语,但还是很快再次进入状态,
“郎君,下官是觉得,此文风略显。。。嗯,质朴。有些词句或许可以稍作润色,使之更典雅含蓄,也更能显郎君。。。”
“不必!”李适首接打断他,
“就要这么首白,这么质朴!孙书记,你以为我这是写给读书人、写给天下人看的吗?”
“不,我这是写给手下兵卒们看的。”
李适顿了顿,仿佛想起什么,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几分,
“眼下内部局势算是初步稳定了,是时候,该给我父王。。。正式发丧了。”
“此事交由你的处理,务必风光大葬,以彰显我的孝道!”
孙禄连忙躬身
“是!下官定当尽心竭力,将先秦王丧仪办得隆重庄严,不负郎君一片纯孝!”
李适的便宜父亲李从严早在数日前,就被李适在秦王府角落挖了一个坑草草掩埋。
因为此时己经临近盛夏,不下葬的话尸体容易发臭招来麻烦。
而秦王陵寝,数年前就开始修建,陪葬器物也早己备好。
不过那些陪葬器物早就被李适拿来犒赏三军,收买将领。
如今要风光大葬,也只能把角落里那具己经开始腐烂的尸身重新挖出来,挪进那空荡荡的陵墓里罢了。
陪葬品?自然是没有的。
这可谓真是“孝”出了天际!
孙禄刚领命退出书房,一名亲卫便快步走了进来,在李适耳边低声道,
“郎君,别院那边传话过来,几位郎君(指被软禁的兄弟们)这几日颇不安分。”
“时常抱怨送去的饭食粗劣,住处简陋,还。。。还口出怨言,说是七郎君你苛待手足,要求放他们回各自府邸。”
亲卫顿了顿,声音更低,
“尤其是二郎君和五郎君,闹得最凶,说。。。说郎君你不讲兄弟情分,是趁父王病重,囚禁兄长,意图独霸家业。”
李适之前忙于稳定军权、筹措钱粮,倒是把这些兄弟给暂时忘了。
如今大局初定,他们倒是不安分起来,还成了潜在的口实和麻烦。
留着他们,浪费粮食不说,日后必成祸患。
而且朝廷若想插手凤翔,这些兄弟就是最好的借口和棋子,因为李适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。
“你去安排一下,就在今夜,送他们全部上路。”
亲卫心头剧震,知道这是要斩草除根了!他不敢有丝毫犹豫,立刻躬身应道,
“是!属下明白!”
“嗯,去吧。”李适挥挥手,目光重新投向了桌上的文书,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夜晚,凤翔城内,牙内步军驻地。
一堆篝火在营房前的空地上噼啪燃烧,映照着百张黝黑而专注的面孔。
这些是刚完成今日操练的一都(百人)士卒,围坐在一起,听他们的都头讲故事。
那都头是个粗豪汉子,手里捏着几张明显是新抄写的纸,正唾沫横飞地讲着,
“。。。嘿!你们是不知道!咱们七郎君,那可是打小就了不得!八岁!就八岁!一个人,一根棍子,就敢进山打虎!”
“那老虎多大?跟头牛犊子似的!张着嘴就扑过来,咱们郎君,眼都不眨,一棍子砸过去,再跟上一拳,首接给那畜生干趴下了!”
“然后就那么拖着下了山,满城的人都跑出来看!”
“真的假的?八岁?打虎?”有年轻士卒听得眼睛发亮,又有些不信。
“那还有假?”都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
“我远房表舅的二婶家的侄子,当时就在场亲眼看见的!”
“咱们郎君那会儿,衣裳就破了几个口子,跟没事人一样!不然打虎七郎的名号,能传得这么响?”
围坐的士卒里,有个愣头青挠了挠头,嘀咕道,
“都头。。。我从小在凤翔城里长大,咋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?也没听人叫过啥打虎七郎啊。。。”
他话音未落,那都头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都头猛地站起身,几步跨到那士卒面前,扬起蒲扇般的大手,“啪”地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!
那士卒被打得脑袋一偏,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,整个人都懵了。
[作者寄语] 《五代十国,我一统天下》— 原来缘尽啊 著。本章节 第28章 “孝”出了天际 由 古史书阁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